恰好那只蠢货天天扯个破锣嗓子在院子里,一天天不知道叫唤什么,让人听了就烦躁。
也是时候该给他找个伴了。
免得它太孤单。
与此同时,正气势汹汹在笼子里乱叫的鹦鹉,忍不住的重重的打了个喷嚏。
“一定是有人骂鸟,咕!”
某只咕咕身体不大,素质不详。
只见乌鸦大人抖了抖自己好不容易长出来几根新羽毛,试图将自己显得有气势,可这羽毛一膨胀,没想到反而又掉了几根脆弱的羽翼。
“……”一定是祂在针对咕!!!
它又有些心疼的扯着嗓子尖叫,叫的周围的那些花花草草更是萎靡了,只能庆幸周边没有其他的住户。
我的毛!我的羽毛!我的毛!!!
它的声音嘶哑难听,凄惨婉转。
地狱鸦的成长期本就极其漫长,更别说还有那更为漫长的脱毛期,可他们又是爱美的物种,特别心疼自己的羽毛。
还没等它扯着嗓子叫多久,它就发现屋顶上空突然的出现了一只眼睛,那眼睛冰冷的注视着它——
它一整个就是被吓得浑身发抖。
又老实了。
难道现在自己在心中吐槽两句都能被邪神听见了?!
就在某乌鸦颤颤巍巍的觉得自己又要命不久矣的时候,那眼睛突然的看向了地上,似乎并不是要警告它。
地面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眼睛,那些眼睛在地上爬动的凑在一起,眼睛挤着眼睛,一同直勾勾地看向乌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