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是不可以。

可是他更想要会说话，会责骂自己，鲜活存在的纯白灵魂而不是融于血脉的悄然无声——

他有些委屈。

为什么不能和老婆贴贴！为什么不能贴贴！

他从来没有眼下这一刻这么想要变成人类的模样了。

“……你太大了，要是一直都是这个体型，那物种不同的的确不能谈恋爱。”乔清疏也感受到了他的哀怨，微微扶额。

裴周妄就差脱口而出：你让那个系统滚出来，我不杀掉他。

可他忍住了，只是重新蜷缩了回去。

“疏疏冷不冷，冷的话疏疏先回别墅吧……我等变成人形就去找疏疏。”他有些艰难的开口说着这话，明显是做出了深思熟虑的决定。

那系统见自己在旁边愣是不出来，他只能让疏疏先回别墅了。

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幸福，是为了更好的未来。

他忍受着可能会和疏疏分开的绝望，极为吃力的说着：“疏疏先回别墅，山顶、山顶冷。”

乔清疏的确心动了。

那样0329也能醒过来，她就能激活愿望了。

至于0329的存在……乔清疏不知道怎么和裴周妄解释，也害怕自己解释不好造成更多的误会，还是等裴周妄身体恢复健康再说吧。

看着这家伙变扭成这个样子，乔清疏再次叹气，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这么多愁善感的人：“真的？真的让我走？”

裴周妄什么时候能这么大度了？还真是新鲜。

“……嗯。”他倔强的吐出一个字，只是身下打结的更厉害了。

就在乔清疏犹豫是不是真的要短暂离开一下就回来的时候，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很没有存在感的能力。

既然自己的能力能限制神，那是不是某种程度也能隔绝掉裴周妄的感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