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慕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癖好,无功而返后又回到了他们的公寓里。

然而不出所料,黑暗萧瑟的房间里并没有另一个主人回来的痕迹。

烛慕泄气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思来想去,反倒真让他想起了一个祁非的确经常造访的地方——一个私人的心理诊疗所。

诊所的主人名叫苏遥,和他一样喜欢喝茶,但烛慕其实没见过他,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,认识他也仅仅只是因为:祁非患有心理疾病的证明是在他那里开的。

烛慕给祁非的挚友秦廷玉打去电话,一来想问问他和秘书有没有查到祁非的去向,二来也是想要问问他知不知道苏医生的联系方式。

“喂?”

“秦先生,是我,烛慕。”

接到烛慕电话的秦廷玉惊讶地又看了一遍来电备注,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走眼,才奇怪地问:“烛慕啊,有什么事吗?你找到祁非了?”

“还没有。”烛慕道,“我是想问问,你认识苏遥吗?”

“……”秦廷玉隔了几秒才反问,“你是觉得祁非在苏遥那里?”

“有这个可能——祁非以前经常会去进行心理疏导……”

“不可能。”秦廷玉斩钉截铁地断言,“我们刚才已经问过苏遥,祁非并不在那里,你不必再去问一遍。而且根据我们的追踪,我们已经根据监控基本划定了祁非目前的位置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