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吗?
他有那么吓人吗?
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思,柳知漾生生把滚到舌尖的脏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烦了。
走廊又一群学生,一看争执要起,都跑得远远的,还有零散几个看热闹的,听不太清楚,不过看表情肯定不是好话。
柳知漾懒得搭理这些人,也没再看对面,直接走出了学校。
一进室外,凉风一吹,脑袋都清醒得多。
其实他刚才也不完全是烦闷的理由,总共和江至迩见过两次面,算上刚才是第三次,都是些破人破事。
就算想好好说话也没机会,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,除非,他闲的。
而且,刚刚他又闻到了来自少年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,这次他确定了,并不是来自香水,应该是江至迩很喜欢薄荷柠檬的味道,从洗发水到洗衣液,等等惯用物品,将他浸得淡淡的。
柳知漾其实现在已经觉得自己真是有那个大病,关注那些东西做什么。
但,事实上……
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这种情绪。
他一想到初见那天的江至迩,表情冷冷的,动作却狠到没边,踩在他最薄弱的地方,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。
警告着他,“欠干吗?”
这种话对于他这样的流氓混混当然算不得名号,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,但只要一想到对方说这话时的警告语气,有点哑,但带着一股子清凌凌的少年感。
一想到这,他还未痊愈的伤口仿佛又都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