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稚得不行。
等柳知漾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跃下观众席,直冲冲地向江至迩走去。
心里就和冒着泡的汽水,咕嘟咕嘟破个不停,他完全把什么婚约,什么阻碍抛在脑后,他本来也不觉得愧疚,先来后到又怎样,比不过江至迩喜欢他。
结婚了还能离。
上了户口本还能改。
他又没做错。
一离近,江至迩左脸颊上的粉色爱心更名显了,柳知漾伸手拿手背轻蹭了两下,一点作用没起。
这个一根筋的傻子还冲他乐,眸底的笑意淡淡漾开到眼角,宛若明珠生晕,波转流离。
笑得特别好看。
别指望柳知漾会说好话,他最后那点友善的语气早在小学的时候就丢了。
他打消人生产积极性:“难洗。”
江至迩眨眨眼:“你帮我洗。”
语气特自然,特别为所欲为。
柳知漾被噎了一下:“我真是该你的。”
他本身就是不在乎他人目光的人,管他们观众席上乱乱糟糟,但他扫了一眼江至迩的校服,余光又瞥到他们身后同样穿着一个学校产的衣物的秦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