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依然好看。
就是不知道他期间有没有摘过。
韩夏看着你的手指勾在项链尾部,那里也是有挂饰的地方,他因你的靠近感到十成十的满足,另一个念头又在深深嫉妒刚刚牵过你手的男孩。
那个男孩,他有点印象,仗着和苏洱竹马竹马,总是以朋友的身份做一些亲昵的事,偏生又不敢表白。
他怒骂对方的滑头与胆小。
但事实证明,对方又做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苏洱从来不找男朋友,他只谈情人,谈过的情人不会再谈,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幸运的那个。
作为朋友,反而长久。
你轻轻拽了一下项链,韩夏立刻回神,生怕这锋利的链质产品划伤了男孩子修长的手指。
你一直往下扯,一点不温柔,韩夏顺应低头,视线每低一寸,目光便从男孩子的嘴唇,喉咙,还再继续往下滑,这让他产生一种错觉,一条带着止咬器的犬,被拴上狗链,真的如一条败犬一样低贱。
直至,你的视线完全居高临下。
你看着他,忽而笑了起来,如此昏暗的环境下,他为你的笑容沉醉心乱,贪婪地嗅着你身上的全部温暖。
“我漂亮吗?”
那个掌握着他全部情绪的男孩歪头问他,眉眼微翘,一眼就能让他心慌。
韩夏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