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他也穿了一套灰颜色的衣服,不过品质不同,他搭了一套灰色毛衣,身影挺直,碰巧似的遮住了韩夏落过来的全部视线。
没喝醉是真的,在喧闹的地方待久了只想找个地方躺着也不假。
你无所谓地应着:“还好。”
落座,闭目养神。
门被轻轻合上,男孩子身上的酒气味不重,光是靠无意触碰的肌肤无法判断到底喝了多少,但眼尾处若隐若现的晕红还是被苏楚琛第一时间察觉。
苏洱的酒量纯是被父亲推着练出来的,喝酒不上脸,顶多是耳根有些红。
要是都能在脸上彰显出来,那男孩儿估计有点晕乎乎的了,总之肯定不好受。
苏楚琛不想多留,他颔首,笑说:“多谢你方才的照看,他晚上一个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车门的隔音效果不差,他没有刻意抬高音量。
韩夏只是对一个人能敛下所有脾气,其他人,照旧,他冷冷道:“用不着你来装好人。”
“当他哥。”韩夏面若冰霜,“你也配。”
苏楚琛本身并不温柔,只是比起父亲教来的一身圆滑,他又添了些自己的柔和假意,很难让人察觉。
苏楚琛只笑:“虽然我不知道您和小洱的关系,不过看来,似乎有些矛盾?”
他无意胶着,道:“配不配由不得您来评价,很晚了,我们要走了,您自便。”
他有着最温和的笑容,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疏离:“在遇见事的时候,小洱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这个当哥哥的。”
“毕竟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韩夏差点咬碎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