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上了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走至一半,给保姆打了电话,联系了医院相关,即便做完这两件事,我的心情还是根本没办法平复下来。
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,我知道我此刻发生惊慌的情绪是为什么,虽然只有一瞬间,虽然只是意外,但久久无法让我稳住呼吸。
心里本能涌上来的是恶心,唾弃自己对曾经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,后来是慌张,我不能,也绝对不敢承认我在那一刻发生的变化,这和苏洱有什么关系呢?只是意外而已,对方都烧糊涂了也不能指望保持神志,可偏偏,偏偏我的身体非常诚恳地发生了变化。
最后泛上来的,是怎么也克制不住的悸动,心脏砰砰砰作响,嘲笑我无能的前提下,告诉我,这一晚,发生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启的锁死开关。
我丑陋、我卑劣、我恶心。
在痛恨对方的同时竟然又猛生出了这辈子绝对不能产生的情绪。
苏楚琛这个名字生来就是罪孽的,代表着一个女人的谎言与贪欲,也代表着我这一生的怯懦与软弱。
第二天,我买了一早的飞机,第一次没有和父亲母亲商量,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开,离开这个地方,这个有着苏洱的地方。
母亲最先知道,督促了几句,父亲在晚上给我来了一通电话,我那时不同往日,成熟太多,几番说辞下来,父亲同意了我留学的申请,只吩咐好好做一番事业出来。
我满嘴应好,目光却频频往手机屏幕上看,看有没有人给我发来消息。
就在电话挂断之时,我看见一条消息。
——哥,你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