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如故起身到飘窗去,拿过笔记本电脑,不去管房间里渐渐融于黑暗的顾山行。
他知道顾山行想治手的心,他又不是当事人,怎么会懂顾山行那种焦燎,甚至还要顾山行来安慰他没事。陈如故从网页中浏览专科医生,说他小气也好,他是顶不想让顾山行去找何莱看手的,顾山行最忌讳欠人情,要是欠了何莱的情,将来不知要怎么还。
他找了挺久的,找到暮色降临,他险些忘了顾山行还在他房间里。只是睡着了,顾山行在他床上睡的安稳。
陈如故找来找去还是找到何老中医那里,响当当的名气,不好挂号,他没那方面的人脉,最终还是得仰仗何莱。
真是讨厌。
陈如故上床,小心翼翼的贴在顾山行后背,抱着他陷入混沌。
再醒来时已是后半夜,他被顾山行抱在怀里,屏幕幽蓝的光映得顾山行有几分冷硬。陈如故往他怀里挤挤,小声地叫:“哥哥。”
顾山行下巴抵在他额头,问:“饿不饿?”
“哥哥,看手的时候可不可以叫我一起?”陈如故黏他,拧巴道:“白天我不该跟你生气。”
顾山行手向下,摸他被划的那道口子,反被他夹住手,掌心坠入一片潮热。
“可不可以?”陈如故重复。
顾山行就势捉他,在他杂乱的呼吸声中说:“工作日不行,你要上班。”
陈如故带着哭腔问:“那,我请假行…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