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真当见到了这个人,他下意识的却是庆幸,庆幸郁冶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,茫茫人海中能够再次相遇,停滞的的一切还有机会向前。

贺玦把郁冶的眼镜摘掉,放在床头柜上,泄愤般捏了捏他的脸颊,掐出了一个红印。

似乎是被掐疼了,郁冶嘴一撇,醉意朦胧地瞪了贺玦一眼,然后用力咬上了他的手腕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,差点破了皮。

“你是属小狗的吗,郁冶?”贺玦拿他没有办法,叹了一口气,揉乱他的头发:“是小狗我也认了,被我捡回来就不能跑了。”

担心郁冶喝太多酒胃不舒服,贺玦又打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送了杯温的蜂蜜水上来,端到郁冶面前盯着他喝,郁冶乖乖地喝完了。

“好喝吗?”他问郁冶。

一问一答,郁冶摇了摇头:“不好喝,没味道。

贺玦却突然凑上前,吻上了这片他觊觎已久的唇,慢慢的索取着自己渴求的一切。

郁冶不会换气,他被吻的有些头昏,想要推开贺玦,却发现自己被禁锢着无法挣脱,贺玦把他抱的很紧,也很热,他很不舒服。

“好热,松开点”,郁冶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
贺玦这才放开郁冶,帮着他把针织衫脱下,只留最下面那件衬衫。因为出了不少汗,原本就偏薄的衬衫变得更加透,刚刚脱针织衫的时候把衣服扯乱了,隐隐还能看见他薄薄的一层腹肌。

贺玦又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,开了一条新毛巾去浴室打湿,拿过来给郁冶擦拭身体,所幸郁冶还算配合,没有乱动。大抵是困了,郁冶耷拉着眼皮,没多久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,贺玦只好放轻动作,把衣服给他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