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笑罢了,我都没工作过,哪懂什么经营。”
他和席墨洲是校友,席墨洲比他高二届,一毕业便接管了家氏企业,这几年,帝丰集团在他手里风生水起,今年更是独占鳌头。
而他呢,只是因为一次醉酒中,稀里胡涂的和席墨洲睡在一起,便在大学毕业,搬到了席墨洲的公寓。
每天除了打扫卫生,研究菜谱,一天班都没上过。
“我觉得开间咖啡店挺好,我不在你身边时,你也好有点事儿做,不至于无聊。”
曲陶想说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,只是话尚未出口,席墨洲拿出一张卡,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里面有一千万。”
“哦”
今天的席墨洲,真的太反常了,曲陶没动桌上的卡,转而看向他放在桌子上,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席墨洲随着他的视线,看了眼桌上的手机,深邃的眸子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
曲陶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谁?谁回来了?”
“沈意晨。”
“哦是吗?”
虽然他没见过沈意晨,但同一所大学,曲陶还是有幸听到不少传闻。
听说席墨洲非常喜欢沈意晨,听说席墨洲跟沈意晨表白的第二天,沈意晨便去了国。
曲陶还听说,他和沈意晨的眉眼,极其相像。
原来这一年,平静幸福的生活都是假象,他到底是没走出替身的身份。
曲陶等待着他后面的宣判,放在桌子上的手机,突然响了起来。
席墨洲接完电话,像平时出门前一样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工地那边出了点事儿,我出去下,等我回来。”
三年后 ,曲陶把在国外创建的远航集团迁回烟市。
“曲总,卓欣那边刚刚打来电话,说昨晚签下的合同不作数,要和咱们解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