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了?有没有成功?”
眉眼微挑,带着浅浅的笑,像蛰伏在黑夜的妖精,席墨洲抬起他的下颚,与其对视。
“试试?”
“嗯,不试怎么知道。”
暧昧的气氛,随着曲陶话落,达到极致,重重的吻,如燎原之火。
“老公?”
压抑的泣音,席墨洲伸手抚上他眼尾的桃红。
“受不了?”
“不是,亲我还要…”
如果你心存悲伤,我希望我是一剂良药,驱赶它在你心中,投下的所有阴影。
周一早上,曲陶和席墨洲,都起晚了。
看着某人雪白肌肤上的红痕,以及恹恹松懒的样子,席墨洲疼惜的紧了紧他身上的薄被。
“今天好好在家休息,别去公司了。”
“嗯,你帮我把饭菜端上来再走,我不想动。”
昨晚玩过火了,曲陶闭着眼,声如蚊蝇,席墨洲应了声,从床上起身。
“要不还是让远航破产吧。”
“你敢。”
曲陶猛的睁开眼,目光咄咄逼人,席墨洲被他吓了一跳,哑然失笑。
“瞧你这反应?是还想吃我?”
“臭流氓…”,曲陶睨了他一眼,随之厉色,“不准你搞我公司。”
“破产了我养你。”
“那也不行”,曲陶带着薄被,强撑着酸痛的身子,从床上坐起来,“席墨洲,我警告你,你要敢偷偷搞我公司,我肯定不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