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呢”得很欠,乐野终于理解他的意思,“唔”了声,想起三年前真正刺激的那一幕,他现在也很会怼人,于是说道:
“有你生死大逃亡后又被人捉着狂亲刺激吗?”
咳——隋寂本在愉悦地哼着歌,车窗的风灌了进来,他听见这句话差点被风呛死,一贯没脸没皮的人耳根发热,扭头瞪他一眼,车身都歪了歪,他才深吸一口气扶正。
小崽子,等你被某人按着大亲特亲的。
他挑了挑眉,又换了个问题,问他见了他有何感受?
乐野觑着他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驾驶舱的气氛再次沉默,隋寂很想把乐野扔到卧舱里去,或者后面的那辆房车里。
后面跟着的一辆小型房车,里面只有一个人,凌唐。他一手搭在车窗上,一手扶着方向盘,虽然有些危险,但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不要思想跑神。
三天前,他从网上得知这趟房车自驾队伍,转发给隋寂,问乐野去不去。
对方说去,他和乐野都去,问凌唐去不去。
凌唐果断拒绝,同时将其消息设为了免打扰——这厮又在犯欠,说他们这趟旅行时间长达半个月,如何有趣云云,重要的是他和乐野一辆车,还“晚上都光着睡哦”。
凌唐根本不搭理他。
半小时后,他把副总韩路呼来,说自己要外出十五天,让他盯着公司。
韩路前阵子被他逮着加了一个多月的班,正不爽,揶揄道:
“什么假?非婚丧嫁娶不准假,这可是你自己立下的规矩。”
凌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悠悠开口:
“产假。”
韩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起身恭迎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