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寺不宜拍照,乐野夹个画板边走边速写,大家也都放慢了步子,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饶是这样,乐野还是磕了好几下,更是没注意一个石凳,差点栽倒,有人扶了他一把:
“嘶,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
很熟悉的声音,乐野抬头,见是凌唐,忙站好。接下来的路,凌唐没跟着队伍,就在他身后一两米的距离,乐野想说不用这样,但没说,万一人家是在后面看景呢?
乐知昭和成蕤往后看了一眼,嘻嘻笑起来。
裴筠问她们笑什么。
成蕤性格比较呆,往后指了指,说:
“姐,你看凌唐紧张兮兮的样子,跟护着自己女朋友似的。”
裴筠看完转过头,“嗐”了声,说:
“人家是好哥俩,凌唐出来前说了,看看他弟。”
裴莘闻言,奇道:
“我怎么不知道?他俩一个大西北,一个大南京,哪门子的兄弟?”
裴筠摇摇头,说那就不知道了,管这么宽干嘛,年轻人认个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有什么的。
乐知昭笑得一脸“不可说”的样子,跟俩姐拉远了距离,继续跟成蕤耳语。片刻,成蕤又往后看了一眼,恰巧看见凌唐摘点乐野头上树叶的场景,微微红了脸。
弥陀殿里,容膝之寸地,乐野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许久,才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