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去多久,雾散了,原本模糊不清的,借着浓雾遮掩的,顷刻之间,便无处遁形。
江归帆离他很近,闭合着眼睛,甚至能看到根根分明的睫羽,倏地,那双眼睛撩开,浅色的瞳孔,直直的对上他。
姜潮生也猛得睁开眼睛。
海面一如往昔,从来没有大雾。
天还蒙蒙亮,姜潮生却认命的爬起来,换了条裤子。
这种梦,做一次是惊慌失措,做两次是恼羞成怒,做三次是无可奈何,做四五六次……是习以为常。
姜潮生很烦这样的自己,为了防止这种的情况,晚上睡觉前,不惜多打一次,结果一点屁用没有,跟有病似的。
他黑着脸,把东西洗了,搭好,又不自觉瞟到旁边的一条,愣愣站了一会儿,身侧小白窜出来了,汪汪两声。
姜潮生吓了一跳,像被撞破的羞恼,侧过身,也叫了一声,声音更大。
小白哼唧哼唧跑了。
姜潮生没在回去睡觉,刷牙洗脸,高压锅闷上米粥,又去喂饲料,在回来炒菜,确保没什么要做的了,才溜到江归帆的房间。
江归帆还睡着很沉的样子。
看得姜潮生有点生气。
哪怕心里已经有了朦胧的推测,他还是很不敢相信,甚至不愿意面对,为什么呢?他不比堂哥的疑惑少,也同样想不明白。
想来想去,还是只能怨到江归帆身上。
“都怪你。”姜潮生弯腰,趴在床头,小声的愤愤不平。
视线转移,到江归帆露在外面的手腕,心情又松缓了一些,无声的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