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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是什么时候?也许,时间还要继续往前追溯,一件芝麻大点的事上。

二哥渔排做好,请客的那天晚上,饭桌上,是一片和睦,喜气洋洋的氛围,他在给身边的两个小孩剥虾,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。

大哥喝着酒扯嗓门说话,憋的满脸通红,吹牛逼吹累了,也坐下来歇了会儿。

过了一会儿,大哥隔着一个小孩,板着他的肩膀,凑近了一点,晕乎乎的说,“不是,你怎么带得小孩,那、那小子看你,怎么跟狗盯骨头似的,忒、忒忒不把你这个哥放眼里了。”

他眉心一蹙,往姜潮生的方向看去,姜潮生注意到他后,自然而然便切换了一个表情,然后满含幽怨的望着他,可他确实没错过大哥说的那个眼神,狗盯骨头什么眼神,他其实没注意过,但姜潮生的眼睛里,凶恶的占有欲,专注和渴望,都太明显了,让人想忽略都不行。

姜潮生又冲他笑起来,但他移开视线,笑不出来,被一个小那么多岁的人,用那种带着侵犯性的眼神盯过。

那个时候起,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奇怪。

但他还是太迟钝,姜潮生也敏感不到哪里去,所以等他们都反应过来,就已经来不及了。

直到现在,无数脉络组成的枝干,已经十分清晰,脱离栽树者本人的意愿,长成了繁茂的大树,不由得任何人在撼动。

今晚的海面,委实是太平静了,甚至看不清一丝波纹,一切好像被按下暂停键,只剩下他们,不得不面对戳破后的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