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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病床是一对中年夫妻,约莫五十岁出头,男人也是夜里起烧不退,过来急诊挂水,他的妻子在一旁陪护着。

左右睡不着,很多陪床的家属都在一起聊天,询问对方的病情,借此消磨时间。

那陪床的阿姨极热情,主动找凌宇说话,目光还不时往睡着的许池身上扫。

女人又一次视线飘过去,收回的时候猝不及防跟凌宇对上,她笑了下,说:“小伙子,你这朋友,是不是叫许池?”

凌宇有些意外:“您认识他?”

女人哎呦一声,来了精神,她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更仔细的瞧着许池,说道:“真的是他,我刚刚就觉得有点像,不太敢认,好多年没见了。”

她叹着气,十足感慨的模样,“这孩子可是吃了很多苦,怎么了这是?”

凌宇道:“发烧。”

女人点点头,又问:“你跟他是……”

“我是他爱人。”凌宇说。

同性婚姻早已合法,现在走在大街上,随处可见同性恋人组成家庭,女人并不意外,接受良好,没有半分瞧不起,她说:“挺好的,身边有人陪着让人放心。”

听出女人话音中的怜惜,凌宇道:“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