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保洁的功夫,郑平联系了凌宇常去的那家店,让他们送了软烂易消化的食物过来。
凌宇在家里修养了两天,第二天的时候,郑平叫医生给凌宇做了全身检查,问题不大,只是需要戒酒和按时吃饭。
凌宇再次出现在公司,他西装革履,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精致华贵,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办公室也是毫无异常,只是员工们好奇领导这几日不见踪影是做什么去了。
郑平警告的看着这些人,跟他们说,不该他们有的好奇心不要有,否则后果自己承担。
凌宇今日来的早,办公室花瓶里的花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。
办公室插/着鲜花这个习惯,还是源于许池。
凌宇创业之初,郑平就跟着他。那时候许池为了缓解凌宇心里的压力,每天都会让人送一束鲜花过来,他说鲜花可以让人心情愉悦。
凌宇的公司地址换了几次,面积越来越大,这个习惯却还一直保留着。
当郑平拿着刚送到的鲜花进来,准备换掉瓶中枯萎的花朵的时候,凌宇忽然叫住了他:“放着吧。”
郑平一顿,看了眼凌宇的脸色,将抽出一半的枯萎的花枝插/了回去他从办公室退了出去,并随手带上了房门。
凌宇望着桌上枯萎的花,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。网上说,爱人如养花,他不是一个好的“花匠”,他养的花,枯萎了。
凌宇的手悬在空中半天,到底是没有落在那枯萎的花朵上。他拿出手机,点开通话列表,找到许池的号码,然而许池的那句“扔了吧,我不要了”又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