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担忧道:“哎呦,那怎么办,这天气这么冷,没电怎么行。”
“村长正在想办法。”花婶的丈夫说, “但凌宇毕竟是外来人口, 还是个年轻男人, 不知根不知底的, 这每家每户都有女娃,不是太方便, 实在不行啊就在村部凑合几天,等雪停。”
花婶说:“住村部也不方便啊,他发烧,身边得有人啊。”顿了下又说:“这明天就是除夕, 你说他一个人待在村部,多可怜。”
花婶挺喜欢凌宇的, 也担心凌宇,但儿子儿媳回来,家里都住满了。
退一步,就算家里还有空房子,她家女性众多,闺女才十几岁还未成年,放一个年轻人的陌生男人在家,确实难以安心。
花婶眉头拧着,显然陷入纠结和为难之中。
丈夫同她低声说了几句, 又冲许池打了声招呼, 就回房休息了。
许池也退回房中,他拧眉坐在沙发上,手中还提着装着药和信件的塑料袋。
见主人久久不动,似乎在出神,菲多上前蹭了蹭许池。许池摸了摸菲多的脑袋,然后提着手里的药和信件进了书房。
菲多在原地停了片刻,摇着尾巴跟了上去。
手机还放在窗边的沙发上,许池拿起来,点亮屏幕,似乎想要做些什么,但直到冰凉的机身被掌心捂热了,他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良久,许池拧着眉放开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