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一看着他爸妈都离自己而去，脸都垮了下来，只能认命把棋盘收拾好。

“郑姨，热一杯牛奶等会送到我房间。”宋聿揽着人上了楼，只留下了宋言一一个人。

最后方时也还是在宋聿的房间睡下，他洗漱好之后，穿着及大腿的睡衣，把洗干净的衣服放进了烘干机里。

宋聿还在卫生间洗漱，房间门被敲响了，方时也过去开门，是郑璇把热牛奶松了上来。

“小也，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，你看，还要不要过去？”

方时也接过了牛奶，笑着说:“没事，要是过去的话，我自己就行了，您也早点睡，晚安了。”

郑璇点了点头，“好，那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。”

方时也把热牛奶放在了桌子上，躺进了床上，眼睛就已经开始频繁闭合了。

他裹着单薄的被子，卫生间里还传来淅沥淅沥的水声，就像是催眠的声音一样，方时也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
等到宋聿出来的时候，看到一个把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的人，只剩下了一个头。桌子上的牛奶一口也没有喝。

他走过去，坐在他的旁边，摸了摸牛奶的杯子，还是有一点温度，他轻声叫了方时也的名字。

方时也嗯了一声，眼睛却是没有睁开，声音就像是山中的云雾一样，飘茫。又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，呢喃软语。

宋聿低下了头，“要不要起来把牛奶喝了再睡，药吃过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，我好困。”意思就是不喝了。方时也的头又往被子上里面钻了一点，盖住了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