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知道的一个就是喘息性支气管炎,但他觉得,不止这一个。
“耳鸣?你听到了什么?”方以桉的声音都放大了,就算人不在身边,也能知道他着急的样子。
“没没有。”方时也差点被他这样的语气给吓到了,“我应该听到什么吗?”
方以桉把文件丢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,那人立马鞠了一个躬,走了出去。他才开口,“没有的事情,最晚一个星期,等我回来。我这里有事忙,先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方时也把药放进了挎包里,刚才宋聿给他发了消息,说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他了。
匆匆走出门,宋聿现在楼梯之下,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。
方时也走过去,笑着说:“比预计的还要快了十分钟。”
宋聿拉过了他的手,“出租车在门口等着了,给你买了两个包子,还有一杯豆浆。”
在浴室里听到的声音还没有结束,方时也的精神有些憔悴,嘴角的笑并没有维持很久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宋聿。从他手里拿过豆浆,吸管凑到他的嘴边。
“你吃过了吗,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
宋聿盯着他的眼睛,微低下头,喝了一口。豆浆并没有很甜的味道,但能喝得出来黄豆得清香。
他站直了身体,抓着方时也的手,把豆浆的吸管放在了他的嘴边,“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宋聿的食指轻轻触碰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