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青最后是被傅越赶走的,进车库时还骂骂咧咧的表示不满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又在无意间拆穿了老朋友的“小秘密”。
傅越只觉得头疼,今天让牧天青来吃饭就是个天大的错误,这人就差把自己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给说出来了。
但好在他保住了最后的马甲。
此刻,傅越有些小小的心虚,那会的原话他可都记着呢,相当于是默认了那顿饭是叫的外卖。男人伸手怼了怼贺昀泽的腰,道:“贺小泽,你快说句话啊。”
贺昀泽愣了愣,随即不解道:“啊?说什么?”
旋即他又明白过来,这是傅越怕他生气了,贺昀泽登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是什么道理?那顿饭还是他白嫖的呢,他有什么好生气的?青年将手插进口袋,又道:“阿姨做的菜好吃,不过既然有阿姨做菜,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吃外卖啊?”
在贺昀泽看来,他点的那些外卖虽然说不上难吃,但和新鲜煮起来的相比还是差得远了,老实说他有些搞不明白傅越的想法。
哪想傅越反手将他脖颈一捞,两人又跟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起来——当然,是傅越单方面勾肩搭背。
男人凑得很近,声音几乎是擦过贺昀泽的耳畔,有些痒痒的。
“干嘛,你房东先生我喜欢热闹不行啊?阿姨就三个饭点会来,你起得来么?经常不按时吃饭还一觉睡到快下午的贺小泽?”
贺昀泽的脸憋得有些红,傅越这话是没错,他的确起得晚。傅越这人爱热闹,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大个别墅租出去,还天天来这里观察人类。
他不得不承认,傅越是他见过的最好说话的房东,甚至是最好说话的人。贺昀泽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妈寄人篱下,因为这一层关系在,他没少吃别人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