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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昀泽觉得他平时风趣幽默的房东先生今天很奇怪,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怎么人家说个话也能拐到他?

“啊?你平时不怎么抽烟吧?偶尔抽一下也没关系?而且……”而且我只是你阁楼里的一个租客而已,有什么立场来管呢?但后面这句话贺昀泽没说,怕伤感情,生分了。

得,这是不管的意思呗。傅越读出了前半句话的意思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,反正他傅越以后肯定不会是妻管严的。

两拨人各说各的,没一会儿,那男人带着青年进了后厨,又几分钟后,两人一人提着一个保温袋,交付给傅越。

傅越提了那袋重的,付了钱,领着贺昀泽回了他自家的别墅。

保温盒被一个一个打开,傅越还煞有其事地煲了白米饭,又将那些打包回来的饭菜一样一样码进盘子,假装是自己做的。

贺昀泽帮忙洗了杯子和碗筷,又将餐桌擦净把菜放了上去,看着这一席非常丰盛的年夜饭,贺昀泽恍惚间,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,他还有真正意义上的“家”的时候。

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,正在放春晚。

今年的春晚和往常一样,没多大意思,国人会选择看大概也是因为某种“习惯”。贺昀泽看了眼墙上的万年历,这才发现这会儿八点多,早就过了寻常人家吃年夜饭的时候。

他俩没什么讲究,早一些晚一些都看心情,贺昀泽反正是没什么亲戚要串门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傅越。

男人开了瓶红酒,将酒液倒入贺昀泽面前的高脚杯中。紫红的液体带着勾人心魄气味的在杯中小幅度摇晃,贺昀泽不认得牌子,但既然这酒会出现在傅越家年夜饭的桌上,想必不会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