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傅越并不是特例,只不过是恰好,那么刚刚好的率先认识了对方,仅此而已。
“聊什么?”贺昀泽一口鸡汤一口红酒,就这么毫不优雅地喝着,似乎完全没觉得嘴里串了味儿。
男人眼珠子一转,想起来小朋友那高中同学,于是决定狠狠鞭尸对方:“你之前内高中同学,我觉着有点小毛病,说说呗,以前的爱恨情仇。”
“……哪有什么爱恨情仇。”贺昀泽有些无语,他不怎么喝酒,完全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劲,这会儿脑子已经有点昏昏沉沉,但为了回答傅越的问题仍旧积极地调动脑细胞,“就是普通同学,以前是同桌,在学校一起吃个午饭晚饭什么的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啊……”
天开始聊上,饭就吃得慢了起来,两人说说停停,吃完时已经快十一点了,菜都凉了半天,但大概是氛围不错,谁都没有抱怨。
餐桌上不算多乱,但傅越还是觉得先爽了今晚再说,收拾什么的明天看心情,实在不行就麻烦阿姨上个门收拾一下。
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,不过实际上在看春晚的只有傅越一个人。
“哎……傅越……”贺昀泽头晕得不行,就弯着腰默默把脑袋埋进臂弯,不去看眼前的电视节目。
“咋了?不舒服?好啊你个贺小泽,不舒服还喝。”傅越想起刚才,要不是他将酒杯抢了过来,这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青年估摸着还能来上好几杯——然后花费一整天来感受宿醉的痛苦。
他不是非要贺昀泽喝多少,哪想这小朋友酒量这么差,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“也没有特别不舒服……啊……我不是想说这个,我就是想问,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?”
傅越心里觉得莫名其妙,心说怎么到的这个话题?而且他之前好像有承认过,自己的确没有女朋友,感情小朋友喝个酒就全忘了?
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傅越起了逗小孩玩的兴致,反问道:“我要是说我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