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房睡觉,而是在沙发上坐下,不知在回味些什么。
“妈的,真是闲得慌!明天找齐麟牧天青他们打牌算了!”傅越踹了脚面前的茶几,往沙发上一倒,什么也不管了。
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反正,最后是被一声响动吵醒的,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板上。随后是有些慌乱的脚步声,那是前往厕所的路。
傅越第一反应是贺昀泽醒了,说不定是喝多了想上厕所,这很正常。只是他有些不放心,最后还是睁眼起身,去了那间客房。
“怎么了贺小泽,你是要把房东先生的家拆了……”傅越进入卫生间,最后一个字被他咽了回去。
眼前的青年跪倒在地,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着,最后大概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才虚弱地蜷缩成一团,像是没有安全感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可怜虫。
“这是怎么了?醒醒!贺小泽!贺昀泽!”傅越急了,开始喊青年的大名,对方大概是听见了,缓慢睁开眼,吐出几个虚弱的,带着气音的字节。
“傅越……我肚子痛。”
于是,在新年的第一天,救护车开进别墅区,傅越和贺昀泽一起进了医院。
“你是他家长?他平时不喝酒吧?一下子喝这么多那怎么行呢?晚饭吃得又杂,做长辈的要稍微注意点啊,虽然是过年,但要注意分寸,小孩子估计饮食习惯也不好,要好好督促,不然这样以后会出问题的,还有……”
医生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,傅越顶着一身冷汗照单全收,也没心思去管医生那大错特错的称谓。
回到病房时,贺昀泽靠在床头,醒着,可能是挂了水的缘故,脸色稍微好了些。医生说不是特别严重,白天就能出院,后续吃点药,注意饮食,就不会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