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的生活太过像死水一般平静了,以至于现在,稍微有点动静都会显得波澜壮阔。
海市距离嘉城就二十来分钟的高铁,方便得很,到和齐麟约好的酒吧拢共也就四十多分钟。
在认识傅越之前,贺昀泽一直以为有钱人都是专车接送的,想不到居然这么接地气:“我一直以为你们这样的人都不坐高铁的。”
傅越哼哼两声,道:“开车过来一个多小时,高铁半个小时,不缺钱归不缺钱,但可以不浪费的首都时间咱当然也不能浪费。”
男人没管门口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,就这么哥俩好似的搂着他家小朋友进了酒吧。
去他妈的包养关系。
他要是敢跟贺小泽说这种话,对方不立马搬回赣省他吃!哦,也许还会动手也说不定,但他肯定是不舍得还手的,他巴不得把人家捧手心里供着。
酒吧还是先前那家,不吵,人们一个卡座一个卡座地隔开,谁也不打扰谁。
齐麟见两人来了,忙招呼他们过来坐:“快来快来,今天刚好,还有你家小朋友认识的人!”
?
谁认识的人?
见贺昀泽一脸疑惑,傅越懂了——这是单方面“认识”的意思。
直到那个可恶的头探出来,傅越瞬间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