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,只有一个人的评论在众多讨论声中极其突兀,内容的大概意思是表达大家对许安之各种优秀、好学生形象等这类评价的不解,他说许安之是疯子,打架的时候拽着龙哥的刀就往自己脸上划。
这个龙哥应该就是那个泥鳅男,看这个发言的人也不是王炳,那应该是当时在场的某一位。
评论的时间显示也是在和王炳掰扯之前。
时阳毫无波澜地移开视线,回道,“我知道。”
就许安之当时那个反应,活像一只犯错被发现的大狗,根本不用想就知道,王炳说的是实话。
“可是为什么啊?”何东不解道。
“反正就安哥那副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,我是不相信他会…唉?”
何东看着逆着人群往回跑的时阳问,“你去哪儿啊?”
“不吃饭了吗?”
时阳头也没回,“不用管我,你们先去吃。”
时阳回到教室,果然看见许安之一个人坐在教室里。
又不吃饭,时阳想。
时阳曾经不止一次看见一个人在教室里啃馒头的许安之。
他记得第一次是开学后不久,他和许安之还不太熟的时候。
那时窗外的阳光还毒辣得刺眼,树上的蝉还在拼命地嘶叫着,一声高过一声。
可许安之丝毫不受影响,他仿佛自带降温体质,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,一手拿着馒头咬,一手在草稿本上熟练地做着验算。
时阳觉得这个人是学习学痴了,连饭也不去食堂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