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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时阳祈求的眼神望向许安之,可怜巴巴地说道,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
他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看着医生手中泛着银光的针头,咽了咽口水,开口的声线都有些颤抖,“不打针行不行?”

翻墙爬树,打架斗殴,这些时阳说干就干。可打针这事儿,他是真的怕。

眼看医生的针头越来越近,时阳急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,大喊道,“许安之!”

话音刚落,一只修长温热的手掌便轻轻地覆盖在了时阳的双眼上。

眼睛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一道冷淡中夹杂着柔和的声音从时阳的正上方传来,“怎么怕成这样?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
黑暗中,时阳的心如擂鼓一般跳动不止,分不清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害怕,还是因为覆盖在他眼前的这只温热的手和身前的人。

黑暗让心跳的声音成倍数放大,甚至于掩盖了针头扎入皮肉那一刻的异样感觉,时阳突然觉得打针也没有多吓人。

“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怕打针了吗?”时阳挣扎着辩驳道。

医生又开了一些药,叮嘱时阳吃药时间和用量,“现在在这里就可以先吃一道。”

时阳看着那些花花绿绿,又方又圆的药粒,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,低声嘀咕道,“都打针了,怎么还吃药…”

“我可以不吃吗?”他下意识抬头去问许安之的意见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得到了许安之无情地拒绝。

时阳闻言满脸愁苦地说道,“这些药看起来就苦死了!”

打吊针需要一定的时间,时阳在感冒的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
再次醒过来时,床边已经空无一人,时阳心里空了一瞬。

他看了看周围,手上的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掉了,旁边的桌子上摊着一张白纸,上面躺着医生叮嘱的需要在这里就吃的药,旁边还配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