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怀宇闭着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好奇地问道:"陆哥以前给别人也吹过头发吗?"
"你是第一个。"陆远洲答非所问,语气十分自然地说道。
余光却在无意间暼到安怀宇雪白光滑的脖颈后,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,脑海中不自觉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,惊得他连忙将目光移开,在心底不禁念叨着:"我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,发情期到了?居然会对一个男人有了那种想法,他是安怀宇啊,我到底在想什么!我简直太禽兽了!"
吹风机发出的轻柔声音,与他们两人呼吸声交织,让浴室的氛围顿时有些微妙的暧昧。
陆远洲的心跳一直控制不住的跳动着,呼吸也跟着不稳定起来,镜子里他们两个人靠的真的很近很近,近到他一低头就可以贴到安怀宇的脸。
头发吹干后,陆远洲关掉吹风机,浴室里暧昧的气息依旧存在,他揉了揉安怀宇柔顺的头发,故作轻松地说:"可以了。"
安怀宇突然转过身面向他,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接触,安怀宇眉眼轻扬,淡淡一笑。
"陆哥,谢谢你帮我吹头发。"
"不用谢,收拾一下出来吃早餐吧。"
话音刚落,陆远洲把吹风机放到他的怀里,压制着情绪的波动,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浴室。
餐桌上,安怀宇已经坐下吃起早餐,陆远洲坐在对面,给他递去一杯咖啡。
"吃完早餐再喝咖啡,我们昨晚没睡,为了今早去工作不犯困,只能多喝一点咖啡了。"
"好。"安怀宇笑着应道。
陆远洲咬了一口吐司,慢慢地,一股难以抗拒的困倦感开始向他席卷而来,眼皮变得有些沉重,他无精打采地盯着盘子上的煎蛋,眼神空洞。
他支着脸的一侧,困得直打哈欠,声音懒洋洋的,抱怨道:"好困,为什么是个人就要去上班啊,我好想睡觉……"
"是有点,但对于我还好,可以坚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