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得倒是轻松,到时候受影响的还是你自己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"
陆远洲一只手支着下颌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机票信息,淡淡说道:"好了覃温,我订了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,要回一趟老家,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,周中楠你就帮我继续跟着,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。"
覃温"啊"了一声,"明天就走啊?一个人?"
"不然呢?还要带上你?你媳妇可不会同意。"陆远洲嘴角上扬,打趣道。
覃温反驳道:"说什么呢,你求我我都不会和你一块回去,你的古怪脾气我可受不了,我就是问问,你回老家不带安怀宇啊?"
"我带他干嘛?"陆远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。
察觉到陆远洲语气的变化,覃温立刻意识到自己过界了,他连忙说道:"没事没事,开玩笑的。那明天我去机场送送你?"
"不用,你忙你的,没什么事就先挂了。"陆远洲声音平静,不等覃温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举起桌上的茶杯,一口喝完剩下的茶水。随后陆远洲仔细调整好口罩和帽子,确保自己可以不被人轻易认出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从容地起身离开茶店。
回到家,陆远洲感到一身的疲惫,他走进浴室,决定先洗个澡。
陆远洲打开花洒,温暖的水流洒落在他的肌肤上,蒸汽慢慢模糊了镜面。
他闭上眼睛,让水流顺着乌黑的头发滑落,沿着脸颊落到肩膀和胸膛上,最终如同一条条溪流汇入地板上的排水口。
洗完澡,陆远洲披上浴巾走出来,黑发上不断有水珠滑落,他懒得去吹干,而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原来安怀宇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