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说完张开双臂,凌迟如愿的抱上了小女孩。
抱了一会他们一家三口就离开了,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,再没了刚刚的欢声笑语。
凌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胸针,程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外科副主任凌迟。
在整理好后,他关上了办公室的灯,回家了。
顶楼豪宅的灯被打开,在灯亮起时空荡的客厅被照亮,黑白灰的装修风格也显露了房主的性格。
这时小小白也走出来迎接他。
凌迟抱起它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冰水,随意拧开就喝了起来,客厅上的桌上上摆着一张合照,一张来自十二年前的孩子。
合照已经明显的退了色,这张合照是江云源和他的第一次合照,也是那次被偷拍的那张。
这时凌迟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,他抱着小小白进了书房,书房里摆着很多的东西。
凌迟的手上有一枚从年少就开始戴的戒指,一直到现在银色的戒指也早已开始褪色,那枚没有戴的戒指就安静的在戒指盒里。
这时小小白无意间碰到了那枚胸针,二十二年前的胸针也完好的摆在书房里,只是胸针早已生锈,看不出上面的任何字。
而它的主人那名少年,也永远的长眠。
凌迟看着那枚胸针喃喃道:“哥这么多年了,我好想你……”
第二天凌迟起的很早,他去了江雅家里,江雅还是一个人住在原来的家里,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早已长出了白发。
见凌迟来了她非常高兴,这么多年过去了江雅也不在恨凌迟了,她和凌迟说了很多话,凌迟就耐心的听着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