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浅蓦地睁大了眼,浊浑的意识挣扎着,他的手臂因用力而颤动着,狠狠的朝外一推
——“不要,克维恩。”
他认出了面前的人,是他最为疼爱的养弟。
强烈的背德感激起了又一轮的情热,宋浅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,他用力的攒动喉头的肌肉,只能得到些许细弱的呻吟。
可怜兮兮的,没有任何威慑力,只能叫眼前的人更加兴奋。
宋浅的腰肢被垫起,摆出一个危险的姿势。
灼热烧毁了每一寸肌理,成了燎原之势,将一切不可说出口的情意都当作了养料,一并燃烧。
“哥哥,哥哥。”
克维恩的呢喃像是刀刃,挑割着宋浅的神经。
他用尽所有的手段推搡,拒绝,全都无济于事。
就在宋浅仰着头,近乎绝望的要淌下一滴泪来时,有人破门而入,嘈杂声涌入了房间。
剩下的事情宋浅记不太清,克维恩和那群人打了一架,最后被制服带走,一点冰凉随后抵上了自己的腺体,是注射器。
发情期有惊无险的度过。
第二天宋浅便发现自己出现在家族疗养院的床榻上,身上披了件单薄的毯子。
宋浅没有安全感的往下拉了拉毯子,将自己裹紧。
他的苏醒唤来了一片人,领头的是家族里颇有威望的长辈,宋浅是见过几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