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么看,该负责的都是他自己。
不过他现在面对桑迟的心情着实很复杂。
漫长的时间已然把他的心海焚成一片焦土,哪怕忽然降下甘霖,也无法焕发生机。
或者说他一直不认为还有焕发生机的可能。
然而在大巴车上第一眼见到桑迟时,那如羽毛般扫过心脏的轻微悸动,如果不是不耐烦队友的脆弱,会不会其实是有种子悄悄萌芽在焦土呢。
难道那是又一次一见钟情?
辰亦不知道,他不太想承认他对她冷言冷语都是为了诋毁自己的心动。
至少在摸清她是什么态度之前,他不会说的。
他已经被时间磨励成冷静的龙了,不是会轻易摇尾巴的蠢东西了。
别以为他没发现桑迟并没有接受未成年龙直白的求偶。
看抱她的姿势显然是强行抱的,尾巴是偷偷缠的,连心鳞都是趁她不懂含义,以保护为名硬塞进她手里的。
现在的他不会干出这种事。
他会仔细地确认自己是怎么想的,她是怎么想的。
辰亦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桑迟,见她单是捧着那两个物件不动,才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告诉她应该怎么使用它们。
“心鳞你收起来,我不知道具体效果,但你遇险,它就会被动触发保护你的机制。海螺是个玩具,你可以现在贴在耳边听一听。”
桑迟依他所言收起心鳞,歪头把耳朵贴向海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