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她不就显得很怪。
白猫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向她,溜圆的眼眸微微流光:“迟迟没有发现吗?”
“发现什么?”
桑迟懵懂地眨眨眼,全然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——在她披散而下的银色长发外,还有一对雪白的垂耳软软地耷拉着。
在全是动物的世界,她当然也得有动物的身份,哪怕作为玩家有一份特殊,还维持大部分她能适应的人类形体,也得有外显的动物特征。
这对自发顶软软耷拉下的垂耳证明小美人是一只娇弱可爱的垂耳兔。
“没什么,等你解开双手,自己摸一摸就知道了。”
系统不舍得见她再尝试用铁锹磨断绸带了。
既然丹和辰亦来了,就也不用他试牙能不能咬断绸带了。
他不耐地向望向仍然没打完的一鸟一龙,问:“你们到底是来帮忙的,还是来添乱的?”
辰亦和丹终于停下分不出结果的打斗,在解决桑迟的困境之前,暂时言和。
他们围过来看了看绸带,确认了以他们两现在的状态,是辰亦的爪子更好使。
丹一边捡起掉落的羽毛安回身上,一边偷眼回看桑迟,贪婪的目光如有实体般一遍遍舔舐她的垂耳,仿佛能借此汲取甜美的蜜汁。
太诱人了,温暖的香气仿佛要从茸茸的垂耳中满满溢出来。
之前在幻梦境,他只顾着哄桑迟高兴,系统又来得太快,除了抱一抱她外,都没尝到什么甜头,连契文都只落在桑迟的手腕上。
可他着实不是好人,面对诱惑,心中生出的尽是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