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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而言,绑着腿的绸带好解得多,只是酸痛感重,一时还没法站立起来。

桑迟缓了一会儿,在系统的示意下,抬手抓住了自己的垂耳。

绵软温热的手感比她在个人空间里放置的那些玩偶更好。

她没忍住,重重捏了一把。

恐怖的颤栗感瞬息自耳朵尖席卷全身,她呜咽一声,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
原本舒展伸直的双腿紧紧蜷起,捏住垂耳的手也失力坠回身侧,刺激的余韵却没有就此消失。

桑迟狼狈地出了一身汗,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,可怜兮兮的,双手想要握紧什么,挨过这阵刺激。

然而指甲将将在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印,小龙就凑上来,用柔韧的犄角顶了顶她的右手:“笨蛋,别掐自己,握这个。”

失神中的桑迟没有思考的能力,辰亦怎么说她便怎么做。

可巴掌大的小龙犄角也变小了。

不像桑迟之前只能用手掌包住最细尖的犄角顶端抚摸,现在她单手便可以自上而下罩住全部。

丹不比辰亦在桑迟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,却也没晚多久。

欣赏一瞬她的神情,果断飞至桑迟身边,把自己的翅膀塞进她无物可握的左手,免得她自残,也少失一份亲密接触。

小美人没多大力气,反而是龙类犄角的纹路和雀鸟微硬的羽毛尾端都剐蹭在她掌心嫩肉。

像是白蚌被强行撬开来,不得不袒露湿软的内里,谁都可以来碰一碰脆弱的柔软,触到含于蚌肉内的小小蚌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