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霍与川说, “反正林渺会给我亲。”
贺从山骂骂咧咧挂了电话。
他回了“幕色”,见人就问:“不给亲,是不是不喜欢了?”
众人还以为他在道德绑架加骚扰,不给他亲,就是讨厌他。
许玥一把捂住嘴,吃惊道:“老板,你好可怕!”
经理江蔓长发一甩,指尖夹着细细的烟,喝了口酒,说:“老板,虽然我整天说爱死你们了,但你要是敢强吻,老娘就打爆你的头。”
贺从山: “……”
“什么强吻?!”贺从山冤枉叫道, “老子喜欢男的!”
江蔓:“男的也不能强吻。”
贺从山眉头一紧,想起好像每次亲余近晚的时候,都没有问他,可不可以?
所以算强吻吗?
余近晚就是因为这样生气的吗?
贺从山深刻反省,再次在学校围墙边等到余近晚时,看着他藏在银色细框镜片下微湿的眼,被夕阳染得更红的唇,束在衬衫里瘦削的腰……尽管心痒难耐,口干舌燥,贺从山还是抱着人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想亲你,可以么?”
余近晚一怔,迟疑半晌,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只喜欢亲嘴?”
贺从山没听明白, “啊?”
余近晚头一回讲这么直白的话,耳尖都热了。他又一次问道:“贺从山,你为什么……要跟我,谈恋爱?”
贺从山愣了愣,突然记起上次余近晚这么问时,他说,是自己喝错酒了,要负责。
可余近晚听完后,好像不开心。
贺从山忽的福至心灵,脱口道:“当然是喜欢你啊!”
余近晚眼底蓦然轻颤,不敢相信般睁大了眼。他唇齿微微张合,喃喃问:“不是因为,喜欢……亲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