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害怕吗?都要哭了。”他半是安抚半是戏谑,“不会是没在这里做过吧?”
我摇摇头:“没有……”
江荆愣了一下,重复我说的话:“没有?”
我很想甩他一巴掌。
除了他,谁敢在我工作的地方胡来?
江荆了解我,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。他停了一下,忽然像疯了一样把我按回沙发,提起我的脚踝。
我头皮一麻,泪水夺眶而出:“江荆……!”
……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终于结束了。
我加班加了一晚上,又被江荆这样折腾,他再不停下,我一定会脱力晕死过去。
江荆把我背回里面卧室,放在床上,俯下身帮我脱掉身上汗水浸透的衬衫。
我以为他又要做什么,睁开眼睛,有气无力地踹他:“滚。”
江荆挨了我一下,面露羞恼:“我帮你换衣服!”
他好像真的不是要动手动脚,我放下防备,重新闭上眼睛:“好饿……”
从中午到现在,我一口东西都没吃过。
我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噜一声,江荆动作停滞,说:“你休息一下,我们去吃饭。”
我自言自语:“要不是你,换个别的男的,活烂、不听话、还不给吃饭……白给我我都不要。”
江荆耳朵很灵,立马反问:“我活烂?我这次做得不好么?”
“这次……”
好像比前几次好一点,但我太紧张了,不能全身心投入。
最后我模棱两可地说:“勉勉强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