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荆家这种一梯一户、私密性极强的高档住宅,不是业主连电梯都上不来,怎么会有人半夜拍门……
这样想着,我心里冒出一些不好的猜测,连忙穿鞋下床。
秋花比我和江荆先起来,我追着江荆出去时,它正在门厅那里,警惕地盯着门的方向。
“江荆。”我叫住江荆,“先别开门。看看是谁。”
江荆回过身,看见我,面色和缓了些,点点头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走到门厅,我跟过去,只见监控屏幕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趴在门外,锲而不舍地一下一下拍打自己面前厚重的大门。
只一眼,我便认出那是方意扬。
“他怎么来了……?”
再看江荆,面色铁青的盯着监控屏幕,一言不发。
我想了想,问:“要么,我先进去?”
我实在不想掺和他们两个之间的事,更何况方意扬这个人,我也算怕了他了。
江荆说“不用”,然后打开门。
骤然失去着力点,方意扬扑通一声从门外摔进来。江荆皱着眉头后退一步,冷眼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人,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方意扬抬起头,明显喝多了,面色潮红,眼神浑浊而迷离。
“我来找你啊……”他笑着,从地上爬起来,“我又没有朋友、又没有家人……除了来找你,我还能去哪呢……”
江荆问:“你怎么上来的,谁给你开的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