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我们进去吧。”江闻盯着傅序脚上支棱的小猫头又看了好几眼,抿唇笑了笑,转身带傅序往楼上画室走。
画室的门上挂着一个木牌,上面用颜料歪歪扭扭写着“球球画画的房间”几个字,像是小孩子随手的涂鸦。
江闻打开门,借着走廊的光去里面把灯打开,画室一下亮堂起来,露出全貌。
傅序站在门口,还在盯着门上挂着的木牌看,低声念叨了句:“球球?”
江闻走过来,正好听到傅序念他的小名。
虽然已经听惯了家人这样喊他,但还是第一次被同龄人这样叫,江闻莫名有些羞耻:“怎么了?”
傅序抬手摸着木板上微微凸起的颜料痕迹,问:“球球是小名吗?”
江闻点头:“哥哥给取的,他说我出生那天,家里花园的绣球花正好开了,大片大片的,很茂盛,所以从小就这样喊我了。”
“球球,很好听。”傅序又念了一次,“进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在你家花园见到,不种了吗?”
“因为味道太大了。”江闻边说边让傅序进来,“绣球开花后期味道不好闻,听哥哥说我小时候经常因为鼻子不舒服去医院,但检查不出原因,后来才发现是被绣球花的味道刺激到了,之后再也没种过。”
傅序问:“花粉过敏吗?”
“不是。”江闻摇头,“只是单纯的味道太大了。不过除了味道,其实我还挺喜欢绣球的,平时哥哥会特意买没有味道的。”
傅序点点头,一一记住。
画室里东西很多,对比外面客厅整洁无尘的样子显得有些乱,但还算有序。其中一整面墙都打了做柜子,除了成摞的书籍,上面还整整齐齐放着大大小小的白色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