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津今晚也喝了不少酒,但还远没到醉的地步,只是一贯整齐的衬衫被女伴解开了三四颗纽扣,露出结实的胸膛,看起来放浪不羁。
江望津换了个姿势,让女伴更方便靠在自己身上休息,他问:“怎么突然想着来找我了,不是去给朋友过生日去了吗?”
手里的酒果香浓郁,入口酸甜,江闻指尖点着酒杯边缘,语气郁闷:“他没在家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江望津看了下手表,眼看着时针快跳到数字3,他挑了下眉:“所以这么长时间你就干等了?”
江闻低头:“嗯……”
“唉。”江望津揉了揉江闻脑袋,凑近了才发现他脸上有些红,江望津碰了碰,手背不期然被凉了一下,眉毛当即皱起,意识到不对,“你大冷天在外面等他的?”
江闻揉了揉脸,这里暖气开的足,冷透的身体其实已经渐渐热起来了:“傅序不在,我当然也不好一个人去他家。”
“那他人呢?跑哪里去了?”江望津语气变得不善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啊。”江望津怒其不争地拍了几下江闻的后背,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,这下连酒也不给他喝了,要了一杯热水给江闻,“球球,你也太没出息了。”
江闻表示很无辜:“傅序有事不在家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江望津恶意揣测:“你怎么知道傅序是有事出去,不是找其他人玩去了?万一他是去找其他小男孩一起开开心心去过年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