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细微的动静传来,眼睫颤了颤,侧脸看过去。
江望津把一把伞隔着门递给傅序:“球球发烧了,没功夫见你,他让你先回去。”
“他发烧了?”傅序看了眼江望津手里的伞,没接,“严重吗?”
“快三十九了,你说严重不严重?”江望津盯着傅序,语气说不上好还是不好,“现在吃了药已经睡下了,你要不也先回去吧。”
傅序略微沉默,转而抬眼说:“我可以等他睡醒再见他。”
江望津哼笑了一声,把伞收回来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:“随你。”
年轻真是好啊,不怕风不怕雨的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。
久到江闻从漆黑的房间里醒来,拉开窗帘时,外面的天空已经擦黑,路灯也亮起了昏黄的光。
细细的雨丝打在窗户上,雨声轻轻地在玻璃上汇聚成流,缓缓滑落。
江闻下楼时江望津已经不在了,厨房倒是亮着灯,微波炉上贴着张纸条。
[公司有事还等着我处理,看你退烧了,就先走了,晚上回。饭做好了,热一下就能吃,吃完记得吃药。]
但江闻现在没有丝毫胃口,更吃不下什么东西,倒了杯水打算去画室。
期间他终于想起来把手机开机,结果刚打开,二三十个标红的未接电话排满了整个页面。
除开傅序和李肃的消息,方寻的微信消息在这几分钟还在不断冒出来。
方寻:[江闻江闻江闻江闻江闻江闻。]
方寻:[啊啊啊啊啊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