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江闻憋了好一会,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,没有一点说服力。
傅序又在笑,江闻能感觉出来,贴着他肩膀的额头蹭着锁骨,闷笑声自胸膛低低发出,带来一阵轻微的颤动。
江闻肩膀不可见地抖了两下。
“不要笑了。”
“好,不笑了。”
傅序手虚虚揽着江闻肩膀,头还抵在江闻脖颈一侧,凑近他耳边悄声问他:“江闻,我想……好不好?”
江闻看不清傅序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洒在耳边带着微微潮湿而又温热的呼吸,整个耳朵一直眼神到半边肩膀都是麻的。
这样的傅序和之前变得好像有些不一样。
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江闻又说不出来,他明明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声音、一样的语气,江闻却觉得自己快要不会和他正常说话相处了。
“会不会太近了?”江闻问。
“不会,很正常。”傅序说。
江闻还有点犹豫人:“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傅序:“这里没有人,也很暗,不走近看不清。”
江闻强装镇定地点点头,同意了:“……那好吧,你来。”
于是下一秒,傅序摸黑把江闻怀里的绣球花拿过来放在一边,身体往江闻身边更靠近一点,腿紧挨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