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泞呼吸急促,半信半疑看着医生。
吴晓六也连忙起身,“江泞,你不用害怕。”
医生继续开口,“你发烧入院,其实跟标记与心理压力有关。”
“其实我的建议是等临时标记消失后再出院,但你朋友说你要上学,而且你们二人,手头比较拮据,出于这个考虑才让你提前出院。”
江泞听后,扭头去看吴晓六。
吴晓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不好意思啊江泞,我老家来电话,说不逼我结婚了,但叫我拿钱回家,不答应的话,就让我妹妹辍学,我实在”
听到这个结果,江泞并不失落,他只是惊讶。
所以隋烨没来过!
他真没来过医院!住院的钱是吴晓六替自己给的!
江泞为刚才对他产生的怀疑感到抱歉,赶忙道:“不不不,不要道歉!是我应该谢谢你,我,我没想到!晓六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!”
住院花销不便宜,吴晓六比自己还小一点,在江泞遇见困难时,他作为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,已经给江泞很大帮助了。
江泞很感激,语无伦次说着谢谢,之后又向医生道歉,说自己刚才太没礼貌了。
医生摆手说没事,离开病房时只叮嘱江泞好好休息。
吴晓六将他吃过的饭盒收起来,说拿出去扔掉,他跟医生护士一同出的病房。
走廊里,有两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,在他看见他们出来后,确认里面没有情况,才离开。
一门之隔,江泞什么都不知道。
隋烨确实没出现,但他也在这家医院。
两天没休息,提取了不少信息素,再强悍的身体也扛不住。
他病倒后,樊骥作为表哥,都要暴走了。
表弟生病的消息瞒不住,远在国外的姨父姨妈打来电话,在外地的老爷子也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