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泞:“”
他手指一僵,内心五味杂陈,胸膛中的酸涩感渐渐蔓延至心脏。
无奈,且苦涩,深深地疲惫感,仿佛要把江泞吞噬。
“怎么了?”房子临的询问声,把江泞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江泞眸色黯淡,“没什么。”
他找到樊骥的备注,给对方拨了过去。
“弟啊,客房就在主卧隔壁,用不着打电话吧”
樊骥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,“不是天大的事,能等我睡醒后再说吗?”
“请问是隋烨的表哥吗?”
樊骥:“?!”
他本来闭上的双眸倏地睁开,并看着屏幕上的来电备注。
是自己表弟的名字?没错啊?!
说话的人是谁?!怎么听着还有点耳熟?!
不对自己倒时差倒出幻觉了吧?!
他人清醒了。
见对方沉默,江泞便继续开口,“我是江泞,隋烨进医院了,医生说要看护家属,你过来吧。”
樊骥大脑宕机了几秒,随即从床上蹦起来,“——我擦?!”
他举着手机,拖鞋都穿反了,连忙问道:“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就”
刚跑了两步,樊骥顿住脚,眼珠子一转,灵机一动道:“江泞同学,我这,我这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,能麻烦你先帮我看顾他一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