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电子门的灯变绿了,响起机械的女声:“密码正确。”
——可是推不开门!
“这是从里面反锁了。”有人小声说着。
江泞听后,瞬间意识崩溃,他猛地拍门,大声道:“隋烨!!!开门!!!”
围在门前的几人都盯着急红双眸的oga,连开锁的也是。
江泞这么软这么慢的性格,急切到朝着开锁的师傅大吼,“别看着我!继续开啊!”
开锁师傅恍然大悟,“好,好的!”
他在这拍门,开锁的也不停着。
江泞声嘶力竭,用力拍打着门,“隋烨!赶紧把门打开!”
“隋烨!你真疯了吗?!”
“隋烨!我手都拍疼了!你还不开门,你到底想干嘛?!”
“你再不开门!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了!”
“隋烨!隋烨——”
大门依旧紧闭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江泞太过激动,眼泪都不受控制,声音都喊嘶哑,带着哭腔仍不放弃。
樊骥也没光站着,他不停地打电话给隋烨,对方仍没有接听。
脑海里仿佛走马观花般,痛彻心扉的慌乱感。
江泞想起母亲拉着行李箱离开,想起他守在病床边,握着外婆的手,听医生宣判病人没有生命体征
亲近自己的人总是在离去。
他能接受与隋烨分开,一辈子也不见,却不能接受隋烨在自己眼前死去。
掌心在剧烈的拍门中已经红肿,江泞哭得颤抖,狼狈而又可怜地说:“隋烨,我不跟你分手了,把门打开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