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信息素一直被段迟的信息素勾的时有时无,宋弃又很久没去医院复查,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,但不管如何,他都无法承受段迟的信息素一下子蜂拥进他的身体里。
段迟良久没说话,宋弃以为段迟生气了,正欲解释,段迟就说道:“那你现在能闻我的信息素吗?”
他之前问过宋弃的主治医生,治疗方法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首先就是要让宋弃适应他的信息素,但宋弃直接说终生标记,把他说得一懵,这才没能反应过来。
尴尬的事情多了,没脸没皮够了,段迟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见宋弃点头,段迟就慢慢开始释放信息素,那股冷冽的信息素犹如长了触角一样自动缠绕上了宋弃。
alpha和oga天生对对方的吸引力,更何况是信息素契合度接近满分的alpha和oga。
很快,宋弃就觉得有些头晕,还是段迟把他扶到了沙发上躺下,才不至于滑倒。
段迟就坐在旁边看着宋弃因为他的信息素而眼神迷离,眼尾发红,目光却挪到了宋弃下巴上那颗小痣上。
本来就是一颗细小的黑痣,却总感觉在信息素的影响下,都变成了妖冶的红痣一样。
很性感,段迟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一个词。
他其实很好奇宋弃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,随着两人信息素的交融,宋弃的腺体慢慢恢复,他就能闻到宋弃的信息素了。
但现在并不明显,段迟也不可能和个变态一样贴宋弃脖子上闻。
段迟并没有释放太多信息素,宋弃失神的目光清醒了很多,他看着天花板,然后转头看向段迟,却说:“你的信息素很好闻。”
像是冬天里裹在雪地里,也是船行至深海拥进满是薄冰的海里,很冷很淡,却很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