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权连忙抬起一只,朝掌心用力吹了几口热气,直接顺着衣服伸进去,摸到上腹按住。
烫热的掌温贴合住皮肤,宋兰钦哭不出来了,脸歪到一边。
李权揉着胃,继续在耳边轻声说,“以前你哭的时候我就想抱你亲你,那会只敢想,把他当梦,钦钦我好幸福……”
宋兰钦侧过上身,脸埋进臂膀的袖子,“闭嘴……”
因为转过身,线也跟着晃动。李权连忙腾出一只手将宋兰钦扎针的手摆好,检查了眼针头,见没松动才放下心。
被抱着很舒服,宋兰钦涣散的意识把他带到了过去。
好像就是这样,上学时李权总能发现他难过,在最顶上无人的楼层里找到他。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大狗狗,就蹲在一边垂头看着,默默递纸。
上学时不知道什么叫重要,只是觉得李权在就踏实,现在回想,他是依赖李权的。
点滴慢哒哒地往下落,通过输液管流进血管,李权就这么抱着他,揉揉肚子又捂着冰凉的手,想着办法让人更舒服点。
宋兰钦就这么睡着了。
在梦里,他恍恍惚惚好像又梦见李权,上学的样子和现在重合,像是没变过似的。
傻狗,梦里宋兰钦骂了句。
铃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,一下惊动了二人。
宋兰钦蓦地醒来,针已经拔了,人还在怀里。
由于猛睁开眼,视线还是晕的,铃声在旁响得不停,他刚要去拿手机背后人的手就动了。
李权全身都被靠麻了,但不想让宋兰钦动一下,顶着酸麻感将枕头下的手机抽出来,递给宋兰钦,嗓音干哑地说:“是佳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