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孩子们身高有限,他的目光稳稳对上了叶筝,短促地交接几秒后,叶筝汗水入眼,扯起t恤下摆擦了擦。
劲瘦的腹间侵湿一片,连绵地淌着水光,他急喘了几下,汗珠吸得饱满,断线似往下掉,涔进裤子边缘。
黎风闲压住扇柄,回身点着把杆说:“先闭眼,双臂从两侧举起,高举过头顶,掌心合十。然后抬起右腿,保持平衡。”
年龄和性别会影响一个人的平衡感,有些人能坚持十来秒,有些人两三秒就触地。没了凝视点,叶筝脚底一通虚浮,脚趾乱抓着地板,一个重心失衡,便全盘散了架。
撑住大腿吁气,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这东西七分靠努力,九十三分靠天分,认真跟小孩比就输了。
休息时,叶筝坐到地上,腿肚开始抽筋,几个小男孩围在他身边追逐玩闹,直到黎风闲过来才安分点。
他展开折扇,低眸看了看叶筝掐在小腿上的双手——
用蛮力紧箍着,白森森的指甲几近陷入肉里,整条手臂都在战栗,青筋涨得可怖狰狞。
“疼?”他问。
叶筝没吭声,把嘴唇咬出了血色。
黎风闲:“受不了可以跟姚知渝说,他会想办法。”
“让他想什么办法?”叶筝心口一滞,自下而上盯着黎风闲,“改剧本?删镜头?还是找个替身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