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姚知渝对着他的猪蹄子拍了好几张照,之后又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,一会儿一个小姚总,低声下气的,他就这样一路被小姚总伺候进了这家高端私营医院。
停车的地方有两个护工推着轮椅过来,一行人侃然正色,他就负责当个被运送的肉|体,横的竖的都随便了。
姚知渝是真怕他落下什么病根子,比他还担心这副身子骨,大少爷没多少照护人的经验,干起活来慌得团团转,害他都不好意思了。
那边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仍在打闹,小的那个一直在哭,大的那个被他吵得不行,脸红脖子粗地捂他嘴巴:“再叫我就走了!”
前排一对中年夫妇转过头,好声好气劝导男生:“哎呀小心呛到孩子!”
“就是,有话好好说嘛……”
小孩扑楞着去抓男生的衣领,眼泪鼻涕一块流,整张脸憋成一只吹胀的红气球,手里的铅笔也甩掉了,擦着平滑的地板滚到叶筝鞋边。
“这可不行!”中年女人大惊失色,拐杖也顾不上杵了,嚷嚷着分开两人,“别别!他快喘不上气儿了!”
几个人动静太大,前台护士一拍桌,喝停他们:“干嘛呢?别吵架!”
门口又陆陆续续进来四五个人,全是身着制服的保安人员,分成两派左右包抄,把这对兄弟围在中间。
中年夫妇还在谆谆开劝,男生瞄了瞄周围的人,攒眉松了手,小孩也不哭了,抱着作业本一噎一噎地抽气。
“这才对嘛,互相体谅一下,听阿姨的话,握个手就和好吧,以后多沟通,多交流,都是一家人对吧……”中年女人拉过他们的手,一上一下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