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一声响,门从外头推开,姚瑶捧着衣箱,拿膝盖顶开门板,行步如风地走进屋子。
男生们全体噤声。
该拉椅子的拉椅子,做道具的做道具。
衣箱重重搁到黎风闲椅边,“头面都在这儿呢。”姚瑶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不知道谁放楼上琴房去了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黎风闲停下贴发片的手,揭开箱子,里面放着用红布包好的鬓花线尾。
“待会儿好好唱啊。”她拾起那包头饰,拿到黎风闲面前,声音高起来,“这个第一我拿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黎风闲答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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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则见风月暗消磨’,月字收音的时候,身体重心略微向后移,轻轻摇头,右边水袖先出,然后退右脚,变成左踮脚,等袖子落下来,再朝里微微转袖两次,到前胸这个位置掇袖。”
谈俪在礼堂二楼,手搭在栏杆上,躬身往下看,“林老师真是宝刀未老。”
“他到现在还会每天吊嗓子。”黎风闲集注在林振山开合自如的动作上,“天虹的排练也会去监场,几乎没怎么休息过。”
“所以说,”谈俪偏过脸,“有时候理解不来你们这些戏疯子。”
“谈博士谦虚了。”黎风闲说,“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的负责人,付出的时间精力恐怕不比我们少。”
谈俪眉峰一动:“我妈跟你说了?”
“随便聊了两句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谈俪问。
“昨晚。”